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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36章 父与子,刀与血

6940 字 · 约 17 分钟 · 斩神:我的禁墟通王者

董事长办公室里很安静。

厚重的地毯吃掉了脚步声,空调送风口里只剩一股发冷的气流。落地窗外灯海一片,窗内却只亮着顶上的白灯,照得整间屋子发硬。

墙上的挂钟缓慢地走着,秒针每一次跳动,都像是在这间屋子里钉下一枚无形的钉子。

办公桌后的整面书柜沉黑厚重,玻璃门上映着灯光,也映着地上那一摊摊正在蔓延的血。血色被冷白的灯压得发乌,像一层阴影,顺着地毯绒毛一点点渗开。

空气里有很淡的雪松香,还有更重的铁锈味。

这地方本该是整个百里集团最体面的地方。

平日里,一纸文件、一句话,就能决定无数人的去留与生死。可今夜,所有体面都被撕开了,露出底下最冷、最脏、最见不得光的那层骨肉。

百里胖胖被按在地上。

西装早就烂了,领口被扯开,扣子崩得到处都是。手腕上的皮肉被勒出一圈血痕,脸上、脖子上、胸口上,全是刚留下不久的伤。

他的呼吸很重。

每吸一口气,胸口都疼。

那种疼不是一处一处的,是从肋骨、肺腑一路蔓开,像有人把烧红的铁丝缠在他的胸腔里,一点点拧紧。喉咙里全是血味,鼻腔也堵着,连视线都被额角流下来的血糊得发花。

可他还是笑了。

笑得很虚,嘴角挂着血,脸色白得吓人,眼里那股劲却半点没散。

那不是逞强的笑。

是明知自己已经被逼到绝路,还是死死咬着牙,不肯让对面的人如愿的笑。

他太清楚今晚这一局是什么了。

从他被调走人手、切断外援,到被诱进这间办公室,所有路都被提前算死了。百里家这对父子压根就没想给他留活口,他们要的,是把他这个站在台前的“百里家少爷”彻底抹掉,让另一个更干净、更听话的名字顺理成章地坐上去。

可越是到这种时候,他反而越想笑。

笑这群人算尽一切,偏偏算不到人心。

百里景站在他面前,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冷冷落下。

“你笑什么?”

百里胖胖抬起头,喉咙里滚出一声发哑的笑。

“我笑你跟老头子忙活了这么多年,到头来还是看不懂人。”

他说得很慢。

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硬磨出来的,带着血,也带着刺。

百里景没说话。

百里胖胖盯着他,一字一顿往外吐。

“你们把我摆在明面上,挡刀,挡枪,挡所有人盯过来的眼睛。故意让我招摇,故意让我显眼,故意把所有麻烦都往我身上引。”

“你在后面接人,接盘,接关系,接那些见不得光的东西。”

“等时机到了,再把名字、位置、履历,全都塞给你。”

“你还真以为这套能成?”

他咧了咧嘴,血又从唇角淌下来。

“你不懂人性。”

“你更不懂兄弟。”

这句话落下,屋里的空气像是更冷了几分。

百里景的手指轻轻敲了敲裤缝,声音不大,却让屋里的冷意又重了一层。

他从小就不喜欢这个弟弟。

准确地说,他厌恶百里胖胖身上那种天生的、近乎愚蠢的热乎气。

明明活在百里家这种地方,明明从小就该知道什么叫利益、什么叫远近、什么叫防人之心,可百里胖胖偏偏还是愿意信人,愿意把后背交给别人,愿意拿真心去换真心。

在百里景眼里,这不是可贵,是蠢。

更让他厌恶的是,这种“蠢”,居然总有人买账。

无论是学校里的朋友,商场上的合作方,还是后来那些真刀真枪一起拼过命的人,似乎都更愿意站在百里胖胖那边。不是因为他聪明,不是因为他手腕强,只是因为他身上那股不设防的真,让人愿意靠近。

而百里景呢。

他什么都比这个弟弟学得快,学得狠,学得深。

可别人看见他,只会先掂量值不值得,再决定要不要靠近。

这一点,他恨了很多年。

百里胖胖还在笑。

“老陆要是知道真相。”

他喘了口气,胸口起伏得厉害。

“别说你。”

“整个百里集团,他都能给你们掀了。”

百里景听到“老陆”两个字,眼底终于起了波动。

那波动很快就被压下去。

他往前走了一步,皮鞋踩过地毯,停在百里胖胖面前。

“你对他的信心倒是足。”

百里胖胖仰着头,眼里带着一股死都不服的狠。

“我对你没有,对他有。”

“你这种人,永远都看不懂。”

百里景轻轻笑了。

“看不懂?”

“我倒觉得,是你看不懂。”

他微微俯身,视线跟百里胖胖平齐。

“你以为这个世上真有什么刀砍不断的关系?”

“钱、权、名字、位置、活路,这些东西摆上桌,能压垮的东西太多了。”

“同袍能散,兄弟能散,连亲生父子都能翻脸。”

“你嘴里那套义气,拿去哄小孩还差不多。”

他说这些话的时候,语气很平,像是在陈述一件再简单不过的事实。

这不是他的猜测。

是他这些年亲眼见过、亲手做过的东西。

百里家这座大宅里,从来没有什么温情脉脉。桌上每一道菜都能分出价码,每一句关心后面都藏着算盘,就连一句“辛苦了”,都有可能是在替下一次利用铺路。

在这种地方长大的人,不会信情义。

更不会信命。

他也从不觉得自己错。

这世上本就是赢家通吃,输的人才会把感情挂在嘴边。若真有那么一天,百里胖胖嘴里的那些兄弟为了活命、为了前程、为了更大的利益转身离开,他只会觉得理所当然。

可偏偏,百里胖胖那双眼睛里的笃定,让他很不舒服。

像是一面镜子,照得他这套活法格外难看。

百里胖胖听完,笑声更哑了。

“所以你才永远输给老陆。”

百里景的脸色终于沉了。

百里胖胖还在说。

“你眼里只有算计,只有好处,只有你自己那点东西。你这种人就算坐上百里家的位子,也只会把整个家越坐越臭。”

“闭嘴。”

百里景吐出两个字。

百里胖胖根本不管。

“你今天敢动我,他明天就敢弄死你。”

“你拿百里家吓别人还行,拿去吓他,没用。”

“你更别拿老头子那点手段给自己壮胆。老陆真来了,谁都保不住你,连老头子也保不住。”

“我说了,闭嘴。”

百里景的声音冷了下来。

百里胖胖盯着他,眼里全是嘲意。

“怎么,听不得?”

“我再说一遍。”

“你们两个,一个老不死,一个小杂种。”

话没说完。

百里景的右手抬了起来。

青光一闪。

一柄巴掌长的青玉短剑从他掌心里滑了出来。

剑身不宽,色泽温润,边缘却薄得发寒。顶灯照上去,刃口亮出一线细光,冷得让人眼皮发紧。

这柄短剑,百里胖胖认得。

百里景成年那年,百里辛亲手送给他的礼物,取的是“君子如玉,藏锋不露”的意思。外人听了都赞百里家家风雅正,谁能想到,这块玉第一次真正见血,是割在自家人的脸上。

百里胖胖看着那柄短剑,笑没停。

“急了?”

百里景没答。

他只是慢慢蹲了下来。

青玉短剑的剑尖抬起,抵在百里胖胖左眼下方。

皮肤一碰到冰冷的刃口,百里胖胖的眼皮下意识颤了颤。

疼还没来。

可那股寒意已经先钻进了骨头里。

百里景看着他的眼睛,声音轻得吓人。

“你这张嘴,我一直不喜欢。”

话音落下。

短剑动了。

没有快。

很慢。

慢得每一寸皮肉被割开的感觉都清清楚楚。

从左眼睑下方开始。

往下。

往右。

一点一点拉开。

皮肉裂开,血先涌出来,紧跟着才是那股尖锐到发炸的痛。痛从脸一路钻进脑子里,眼前立刻炸开一片白,耳边嗡嗡直响。

百里胖胖浑身猛地绷直。

手指死死抠进地毯。

指甲掀开了,十根手指头下面全是血。

他的肩背剧烈发抖,脖颈上的青筋一根根鼓起,像是下一秒就会炸开。那张一向总带着笑的脸,在这一刀之下几乎狰狞得变了形。

额头上的冷汗混着血,一起往下流。

整个人都像被扔进了滚油里反复煎炸,偏偏还死死吊着最后那口气,不肯散。

可他没有叫。

一声都没有。

他咬着牙,咬得太阳穴都鼓起来了,牙关撞得发响,硬生生把那口惨叫压回了喉咙里。

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。

不能叫。

不能在这两个人面前露怯。

他可以被打,可以被捅,可以死,但绝不能让百里景从他脸上看见一丝求饶。

青玉短剑还在往下走。

割开眼下,划过脸颊,再往另一边拉。

血沿着下巴滴下来,砸在地毯上,一滴一滴晕开。

百里景的手很稳。

一点都不抖。

直到剑锋从百里胖胖左脸划到右下巴,整道伤口彻底拉满,他才收了手。

短剑离开皮肉的那一刻,血一下冲得更猛了。

半张脸都被染透。

百里胖胖低着头,大口喘气,血顺着鼻梁、嘴角、下巴不断往下淌,滴得满地都是。

百里景看着他。

“疼吗?”

百里胖胖抬起头,伤口扯动,半边脸都在抖。

可他还是咧开了嘴。

“就这?”

他声音都哑透了,还是往外挤。

“你要不再用点劲,我都怕你手软。”

百里景盯着他看了几秒。

忽然笑了。

“你是真的嘴硬。”

“我一直挺好奇,你这种人,骨头能硬到哪一步。”

他站起身,居高临下看着百里胖胖。

“要不,继续试试?”

百里胖胖吐了口血沫。

“你试。”

“我人在这。”

“你有多少脏手段,全拿出来。”

“我要是叫一声,我跟你姓。”

屋里又静了下来。

空调的冷风吹过,百里胖胖脸上的血被吹得微凉,那道从眼下贯到下巴的伤像一条火线,在他脸上不断灼烧。眼前的视线忽明忽暗,胸口的伤,手腕的伤,肩背的钝痛,全都一股脑压上来。

可他还是昂着头。

像条被打得奄奄一息,却仍旧龇着牙不肯低头的狼崽。

百里景没动。

他抬手,轻轻推了推眼镜。

就在这时。

“咔哒。”

门外传来门把手转动的声音。

百里胖胖身体一震。

他猛地转头。

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一条缝。

门外站着一个人。

百里辛。

西装笔挺,领带整齐,头发梳得一丝不乱,鬓边白发在灯下极显眼。他站在门口,脸上没什么表情,目光先扫了一眼屋里的血,再扫了一眼地上的百里胖胖。

百里胖胖的眼睛一下就亮了。

那是一种从最深的绝望里猛地窜上来的亮。

快。

急。

带着一股连他自己都压不住的求生劲。

像是一个已经沉进深海的人,突然看见头顶裂开一道光。

他从小就不肯在这个人面前服软。

摔了碰了不哭,挨骂挨罚也梗着脖子,像是只要够硬,就能换来一句像样的夸奖。可真到了快撑不住的时候,他第一反应还是看向门口,看向那个他喊了十九年“爸”的人。

“爸。”

他嗓子早就哑了,吐出来的这个字带着血,带着颤,带着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盼头。

就一个字。

却像是把他这十九年所有说不出口的委屈、怨气、倔强和最后那一点可笑的期待,全都压在了里面。

屋里所有的空气都顿了一下。

百里辛看着他。

看了两秒。

没有进门扶他。

没有问他怎么回事。

没有动怒,也没有意外。

他只是皱了下眉,侧头看向百里景。

“还没处理干净?”

声音很平。

平得像在问一份文件为什么还没签字。

百里胖胖脸上的光,瞬间僵住了。

那一瞬间,他像是没听懂。

又像是听得太懂了。

耳边的血声还在响,脸上的伤还在疼,胸口也还在起伏,可他整个人却像被钉在了原地,连眼神都空了一下。

百里景站在一边,低头应了一声。

“差一点。”

百里辛走进了屋。

他没有朝百里胖胖那边多走一步,只是绕过地上的血,走到办公桌旁,把落在桌角的一部手机拿了起来。

那是他的手机。

他大概是刚才落在这里,回来取。

手机拿到手以后,他又扫了一眼地毯上的血。

“别弄脏地板。”

“今天有客人,上面还要用。”

说完这句,他转身就走。

没有再看百里胖胖一眼。

门重新关上。

“咔哒。”

锁舌落下。

整间办公室里,只剩下空调送风口那股轻冷的风声。

百里胖胖跪在地上。

血从他半张脸上流下来,已经糊住了眼睛。

他却连抬手擦一下都忘了。

他只是盯着那扇关上的门。

一动不动。

十九年的日子在脑子里撞成了一团。

书房里的奖状。

生日时摆在桌上的蛋糕。

第一次发烧时压在额头上的那只手。

他爹教他写名字时握过他的手腕。

他妈骂他太胖,百里辛坐在旁边一句不吭,临走却让厨房少给他上两碗夜宵。

还有很多细碎到几乎记不清的东西。

家宴上,人多的时候,百里辛会把手落在他的肩上,像是在告诉别人,这是我儿子。

学校门口,司机迟到那次,是百里辛亲自来接的他,车里一句话都没说,却把后座的空调调高了两度。

他摔断腿那年,百里辛只在病房里坐了十分钟,可就是那十分钟,让他傻乎乎地记了很多年。

还有一次,他在祠堂外罚跪到半夜,腿都麻了,迷迷糊糊快睡过去的时候,有人把一件外套披在了他肩上。第二天他问遍了所有人,都没人承认,他却固执地觉得那就是百里辛。

他把这些零零碎碎的暖意,一点一点收起来,藏得比什么都珍贵。

每次被忽视、被利用、被扔到台前替人挡枪的时候,他都会用这些回忆替那个人找理由。

忙。

冷。

不会表达。

生在百里家,很多事身不由己。

他甚至替对方把借口想得无比周全。

这些碎片一片一片地撞出来。

然后一片一片碎掉。

碎得干干净净。

他忽然明白了。

不是冷淡。

不是严厉。

不是不会表达。

而是从头到尾,他就没被当成过真正的儿子。

玩物。

替身。

挡箭牌。

工具。

什么都行。

就不是儿子。

百里胖胖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很轻的、发哑的气音。

不是笑。

也不是哭。

是一口从胸口塌下去的气。

像是有什么东西,在刚才那一声“还没处理干净”里,被彻底碾碎了。

那不是失望。

失望至少还建立在“曾经相信过”的份上。

现在的他,像是被人生生掏空了一块,里面原本撑着他的那点东西彻底没了,只剩一个血淋淋的窟窿,风一灌进去,冷得连骨头都发麻。

百里景站在旁边,欣赏着他脸上那点彻底碎开的东西,眼里终于露出了一点满意。

“看见了?”

“这就是你一直盼着的爹。”

百里胖胖没回头。

也没说话。

他忽然觉得很冷。

不是空调吹出来的冷,是心口里面那团一直撑着他的火,被人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,连最后一点火星都没剩下。

百里景走到他身边,蹲了下来,压低声音。

“你这种人,死在外面不合适。”

“晦气。”

“死在家里,更不合适。”

“老头子忌讳这个。”

他一边说,一边抬起手。

青玉短剑重新落回掌心。

“所以。”

“你还是干净点去吧。”

下一秒。

短剑直接刺进了百里胖胖的胸口。

“噗嗤。”

剑尖穿透皮肉,没入心口。

百里胖胖的身体猛地一震,眼睛陡然睁大,嘴里的血一下涌出来,顺着下巴往下淌。

那一瞬,他几乎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,冰冷的剑锋切开血肉,撞开肋间,最后精准无比地钉进心脏。

百里景的手没有停。

他握着剑柄,往里送得更深。

直到青玉短剑整个没入胸膛大半。

然后他拧了。

一下。

又一下。

血从伤口里疯狂往外冒。

那股痛已经不是痛了,是一整块胸口都在被人伸进去用手硬生生搅烂。心脏每跳一下,都像是有无数碎裂的刀片在里面翻卷,连呼吸都变成了奢望。

百里胖胖的身子开始发抖。

眼前的光一点一点暗下去。

耳边什么都听不清了。

只剩心脏被捅穿时那种闷闷的、发空的声响。

人到这种时候,脑子里反而安静了。

他想起了很多人。

想起了并肩作战时扑面而来的风,想起了大雨里那几张欠揍的脸,想起了有人一边骂他蠢一边站在他前面,也想起了那个他刚才还在嘴硬提起的人。

他忽然有点遗憾。

遗憾没能亲口把这场局说出去。

遗憾没能当面再骂百里景一句。

也遗憾,那个总嫌他麻烦的人,大概又要替他收烂摊子了。

“老陆……”

他的嘴唇极轻地动了一下。

声音几乎没有。

血泡从唇角冒出来,很快又破掉。

百里景盯着他的脸,看着那双眼里的光一点一点淡掉。

直到彻底没了动静。

他才把剑拔了出来。

“噗。”

血又冲出来一股。

百里胖胖往前一栽,额头撞在地毯上,整个人彻底软了。

百里景站起来,退了半步,看着地上的人。

不动了。

胸口没有起伏。

脉搏没了。

心口那道伤口还在往外淌血,把身下整片地毯都染透了。

死透了。

百里景这才抬脚走过去,抓着百里胖胖西装后领,把人从地上拖了起来。

拖得很粗暴。

人头在地毯上蹭出一道长长的血痕。

他把尸体拖到办公室角落,随手往地上一甩。

“砰。”

百里胖胖的身体撞上柜角,又滑落到地上。

歪着,蜷着,半张脸全是血。

口袋里的东西被撞了出来。

一块断裂的檀木平安符。

暗红色的木牌断成了两截,边缘有裂口,正面刻着“百里辛”三个字,后面还刻着几行被血浸透了的祈愿词。

身体健康。

平安喜乐。

福寿绵长。

那块木牌不值钱,刀工也算不上精细,边角甚至还有很浅的磨痕。可若有人细看,就能看出来,那不是工坊里批量做出来的东西,而是被人拿在手里反复摩挲了很多年。

木牌一露出来,连地上的血都像多了几分讽刺意味。

别人若是看见,或许还会感慨一句父子情分,可这屋里的人都知道,这东西从头到尾不过是一场笑话。偏偏就是这样一场笑话,被百里胖胖当成宝贝似的揣了这么多年。

那是百里胖胖十几岁时,跑去寺里求来的。

他嫌那些庙里卖的平安符都太俗,后来又自己找人刻了名字和祈愿词,偷偷揣在身上,一揣就是很多年。

从来没人知道。

字被血泡开了,颜色发暗。

百里景低头看了一眼,嗤笑一声。

“蠢货。”

他没捡。

只是转身,把青玉短剑在桌布上擦干净,重新收回掌心。

然后他走到门边,回头又确认了一眼。

角落里那具身体一动不动。

血还在往外流。

一点声都没有。

百里景抬手关灯。

办公室一下暗了大半,只剩外面城市的灯透过落地窗压进来,给地上的血镀了一层发黑的光。

门关上。

锁死。

脚步声远了。

屋里彻底静下去。

血慢慢流。

从百里胖胖的胸口,流到腰侧,流到地毯边,流到那块断裂的檀木平安符旁边,再一点一点浸过去,把两截木牌彻底泡进血里。

时间一点点往前走。

屋里安静得吓人。

不知过了多久——

百里胖胖腹部的位置,衣料下面,忽然亮起了一点很淡的光。

先是一点。

接着,又是一点。

一根玉如意的轮廓慢慢浮了出来,玉色温润,表面泛着细碎的莹光。

回天玉。

紧贴着它旁边的,还有另一件东西。

一枚被血浸透了的护符。

护符上残留的龙炎纹路忽然亮了。

很微弱。

却很稳。

一玉一符,在死透了的尸体腹部下方,同时发光。

地上的血还在流。

两点微光,却越来越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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