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房的浴室很大,不像從前的公寓,足有十幾平,還有一個碩大的圓形浴缸。
浴缸裡已經放好了溫水,秦也隨手丟進了一個浴鹽球,浴鹽球仿佛泡騰片一片嘩啦一聲炸出水花,玫瑰粉色的泡沫翻滾著,散發出濃鬱的玫瑰花香味兒。
丟完秦也才皺了皺眉:“忘記看味道了,你喜歡這個味道嗎?不喜歡的話我還可以再換一缸水。”
許池硯嗯了一聲:“還是不錯的,我很喜歡玫瑰花的香味。”
秦也道:“咱倆現在像不像是在新婚洞房?”
許池硯無奈,輕聲道:“別瞎說,男人和男人是不能結婚的。”
“為什麽不能結婚?”秦也上前捏住了他的下巴,眼神深深的看著他質問道:“你從來沒想過和我結婚嗎?”
許池硯的下巴被掐住,有些茫然的看向秦也,問道:“為什麽突然這麽問?我們國家……同性戀是不能結婚的吧?”
秦也有些急切的說道:“我們可以去國外結婚啊!有很多國家,同性戀都是可以登記結婚的。”
許池硯有些不知道該如何給他回應,因為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面對這個豪門家庭的一切,如果真和他結了婚,他的父母會給他怎樣的壓力。
最重要的就是後代,他有道德潔癖,無法接受代孕生子。
於是他想了想,說道:“只要我們可以一直在一起,又何必在意結婚不結婚呢?那只是一種形式而已,更何況結婚的人還有很多離婚的。感情這種東西,並不拘泥於那一張紙。”
秦也的心終於稍稍放松了一點,他把許池硯摟進懷裡,輕聲道:“對不起,我還是太心急了。”
陸修銘對他說過,他也對陸修銘說過,想要愛人,要先學會怎樣愛人。
本來小池在他這裡就沒什麽安全感可言,只是把自己當成一個靠山,如果他再這麽心急,極有可能會像陸修銘嚇走許凝一樣嚇走許池硯。
許池硯在他懷裡笑了笑,說道:“為什麽要道歉?你又沒有做錯什麽。”
他一直是那樣溫溫柔柔的,乖乖巧巧的,雖然性子有時候很清冷,對他卻有著十足的包容和耐心。
秦也覺得足夠了,是他奢望的太多,想要太多的人,或許最終會失去一切。
他垂首輕輕吻住了許池硯,這個吻由淺至深,由深致濃,呼吸聲漸漸深重,浴室裡一時間只能聽到親吻的水漬聲。
許池硯已經開始學會享受這一切了,親吻如此,上床亦然。
甚至他也接受了在任何地方,享受在任何地方,浴室裡也不錯。
上次醉酒,秦也以為他斷片了,其實沒有,他都記得,那樣被秦也粗暴的對待,一開始是抗拒的,甚至十分厭惡,如今卻……有些上癮了。
那種氤氳著水汽的刺激,毛孔深處的每一個戰栗,以及被深入心臟時那種掠奪感和強迫感,都讓他感到前所未有的衝動。
於是他開始解秦也的衣服,低聲說道:“今天怎樣對我都可以,可以不戴指套,也可以咬,還可以……”
許池硯被猛然按到了浴室的牆上,秦也的眼中仿佛寫滿了意味不明的情愫,死死絞著他的眼睛,似是要將這個漂亮到過分的男人吃進肚子裡。
他有些粗暴的撕扯著許池硯的衣服,把他身上那件春深時穿的薄T恤撕了個粉碎,卻又將那些布條纏啊纏,纏在了許池硯的雙手上,讓他的雙手背到了他的背後。
其實如果不是許池硯,秦也是不會知道原來那個時候還有那麽多花樣的,尤其最近他也找了很多小電影,從而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。
原來不光可以用領帶,還可以把衣服撕碎,可以塞進嘴巴裡,還可以……
打住,那些東西過於變態,秦也絲毫沒有這麽折騰小池的想法。
許池硯勾住他脖頸,獻上一個帶著玫瑰香氣的吻。
霧氣彌漫中,這個吻愈演愈烈,水珠從瓷磚的頂部滑下,蜿蜒出小浮一般的渠道,仿佛美人香肌出了汗一般。
同樣的,水珠也自真正的美人香肌下滑,那水痕似是通人性,順著美人最完美的曲線一路往下,跌落到地面上,摔出點點薄霧。
秦也的吻也追著水痕一路向下,在喉結處留駐,許池硯揚起下巴,手指深深插進對方發間,浴缸邊緣的防滑墊輕輕移動了一下,發出一陣讓人耳磨發癢的摩擦聲。
當最後一絲理智終於回籠時,許池硯脫力地倒入水中,秦也及時撈起他,自背後擁抱著他的愛人。
兩人在漸涼的水裡相擁,看泡沫慢慢消散,浴缸裡的水漸漸變得清澈,香味卻越發濃鬱,更是混雜著荷爾蒙的味道。
“冷嗎?”秦也吻著他濕漉漉的鬢角,他的鬢角如雲,漆黑如墨,襯得他皮膚白皙如雪,看在了秦也的眼中,簡直是一個再出塵不過的美人。
他愛慘了這個美人,一直不敢相信,這個世界上會有如此長到他心尖尖上的人兒。
而且,自從和他在一起後,可能是做了真正的人夫,小池看上去更加漂亮了,有了許凝先生沉澱之後的一點氣韻。
那種氣韻不是普通人身上可以沉澱出的,唯有許池硯父子,那身上的氣韻可以把人的眼光死死的吸住,讓人沉浸在他們的美貌中無法自拔。
秦也愛不釋手,隻覺得小池徹徹底底的走進了他的心裡,並在他心裡生了根,發了芽,連接了他的血肉,從此再也無法拔除。
許池硯搖了搖頭,此時的他有些疲憊,秦也扯過浴袍給他將衣服穿好,像包住一件珍寶似的將他完完整整的包裹住,主臥的燈光透過磨砂玻璃,在水汽朦朧的浴室投下溫暖的光暈。
此時兩人又恢復了衣冠楚楚,秦也抱著他走出浴室,水痕蜿蜒在地磚上,像一條條曲折的小漆一般,也如他們蜿蜒的心事,緩緩流淌在心窩裡,也讓他們的柔情軟成了一灘水。
許池硯將臉埋在他頸窩,嗅著濃鬱的玫瑰花香味,這次沒有醉酒,每個細節他都清晰刻進了記憶裡。
霸道的親吻,水汽的氤氳,香氛的溢散……所有所有的一切,都成了獨屬於他們的浪漫。
床單是乾燥溫暖的。秦也把他放進被窩時,許池硯突然抓住對方手腕:“別……別走,可以陪著我睡嗎?”
“我去拿睡衣。”秦也輕笑。
“就這樣,不需要穿睡衣。”許池硯閉著眼往他懷裡鑽,皮膚相貼的觸感比任何睡衣都安心。
他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麽了,仿佛結束後,莫名對秦也產生了些許依賴感。
那種依賴像是從心底裡滋生出來的藤蔓,一點一點的勾住了他們的血肉,將他們深深的連接在了一起。
許池硯不討厭這種感覺,反倒是有一絲絲的歡欣,感覺自己在這個世界上找到了新的羈絆。
除了爸爸以外的羈絆。
秦也被他這個樣子勾的心尖發燙,掀開被子躺了進去,黑暗中,他摸到許池硯手腕上被布條勒出的紅痕,低頭輕輕吻著,想著下次絕對不能再這樣了。
再喜歡這個感覺,也不能讓他感到不舒服。
誰料許池硯卻忽然出聲:“下次……還可以繼續的。”
因為這樣的痛感可以帶給他更直觀的感受,讓他知道自己還活著,活著就好。
還因為這樣可以讓他的羈絆扎得更深,讓藤蔓纏得更緊,這樣他們的心就會更加親密的連接在一起了。
秦也動作一頓,隨即收攏手臂,將人緊緊圈住,窗外月色透進來,照亮許池硯沉睡的側顏,秦也看了許久,終於在他額頭印下輕吻。
至少此刻,這個人真真切切屬於他。
第二天,南島,陽光明媚的椰子林裡,許凝抱著一個大椰子一邊喝一邊自拍,拍完後又發給了許池硯,一臉開心的說道:“寶貝晨晨,看看爸爸現在在哪裡!”
誰料許池硯卻並未給他回信息,這兩天這孩子也不知道忙什麽呢,回信息回的很慢。
他轉而又發信息給了小白,結果小白也沒回,再發信息給秦也,秦也才和他說他倆現在在合作一部長劇,拍攝的時間很長,估計沒時間給他回信息。
許池硯昨天折騰的有點狠了,早晨兩條手臂上都是螺旋形的痕跡。
現在天氣暖和了,他不敢把袖口擼起來,一擼起來就會被人懷疑。
但是今天的戲又很尷尬,需要拍戰損戲,上衣殘破,需要露出胸口和雙臂,那麽問題來了,如何遮住昨晚秦也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跡。
那些青青紫紫倒是可以用遮瑕遮住,可那些腫起來的地方怎麽處理?
於姐看出了他的窘迫,小聲問他:“今天是不是不方便?如果不方便,我就和導演溝通一下,這場戲改天再拍。”
許池硯剛要說些什麽,林亦白馬上就明白了,他湊過來看了一眼許池硯脖子裡的吻痕,打了個響指道:“明白了,這個妝我給他化吧!”
許池硯轉頭看向林亦白,林亦白道:“怎麽了?不相信我化妝的技巧嗎?好吧……我好像還真沒在外面露過這一手。我媽教我的,她說雖然我是男孩子,但我學的是旦角兒,化妝什麽的都要會一點。主要我也對這個感興趣,十三歲的時候就跟著我們的劇團給他們化全妝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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